拿着画笔的手顿了顿。
她没有像往常一样扔下画笔朝走进来的傅时宴迎上去。
而是继续画手中的稿子。
可她画得一点都不好,因为她的心已经不在画上了。
听着沉稳的脚步声越来越近,她的心也越揪越紧。
傅时宴站在门边敲了敲门,绅士地问道: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温禾扭头看向她,故作轻松地打了声招呼:“你回来了。”
傅时宴走到她对面的沙发上坐下,一双深眸定定地打量着她。
温禾被看得有些不自在。
“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