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天他将夏言书送进医院,在急救室门口等了三个小时,直到医生出来告知夏言书没事,才想起温禾还在生日宴会上。
等他赶回酒店,宾客早已散完。
他精心布置的宴会厅也已经被撤掉。
他知道自己把温禾伤到了。
心乱如麻的她没办法面对温禾,也没办法面对死里逃生的夏言书。
这三天。
他是在逃避,也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。
夏言书转动轮椅朝傅时宴挪近些,手指轻轻捏住他的衣角,语气也是轻轻的。
“阿宴,跟我说说傅太太好吗?”
…温禾听见窗外传来熟悉的车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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