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更不用开口了。”
“温小姐为何那么抵触手术?”
温禾望着落地窗外的人来人往,苦涩地扯了个谎:“不想经历手术的痛苦。”
“只是因为害怕痛苦?”
梁景笑着揭穿她:“可我看温小姐不像是那么柔弱的女子。”
温禾不说话了。
梁景沉吟片刻,又说:“其实温小姐心里在想什么,大家都知道,阿宴也知道,只是以他那傲骄的性子,不知该怎么开口劝你罢了。”
“温小姐,你害怕手术失败,这何止是在自欺欺人,也是在欺骗别人啊。”
温禾被他说得脸色有些发烫。
她想反驳,却又无力。
因为他说的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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