碍于礼貌。
她还是跟着梁景回到二楼的咖啡厅。
在沙发上落座后,她微重着头说:“抱歉梁医生,我听不见,可能不太方便聊天。”
“没关系,别忘了我是这一领域的,最会跟这个领域的患者聊天了。”
温禾朝他笑了笑。
其实她可以直接将他的话转成文字。
倒也不麻烦。
梁景给她点了杯牛奶,以医生的身份提醒她要忌烟酒和咖啡。
温禾谢过之后,开门见山道:“梁医生,我知道您是想劝我接受手术,但我已经决定了不做手术,辛苦您跑这一趟了。”
梁景没料到她这么直接。
笑笑地点了点头:“其实你应该猜到的,不是我想劝你,是傅时宴那个傲骄的家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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