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在傅夫人耳中都觉得虚伪刺耳。
她冷笑一声。
“阿宴,你说这种话不觉得心虚么?你昨晚去了哪里,你自己心里没数吗?”
温禾抓着被单的双手微微一紧。
“母亲!”
傅时宴打断傅夫人:“请别在小禾面前胡说八道。”
“怕什么,反正她也听不见,别说去找别的女人一晚上,即便是跟别的女人睡了一晚,她也不会知道。“她逼视着温禾冷笑:“因为她是个聋子,她只能活在自己的世界里,往后余生都是。”
“傅夫人。”
傅时宴咬牙,一字一句道:“您看看您现在的样子,连最基本的善念和涵养都没有了,比小禾又强了多少?”
傅夫人脸色变了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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