梁景看了看大伙,又道:“你们聊吧,我先去忙了。”
说完转身离开了病房。
梁景刚走,傅夫人连脸上的假笑都懒得维持了,朝傅时宴道:“阿宴,结果看到了吧?还要继续跟她耗下去吗?”
傅时宴脸色阴沉地瞅着她。
“母亲这是特地跑来医院逼离的吗?”
“不然呢?还要把这个废物带回家去?不嫌晦气?”
“小禾不是废物。”
傅时宴冷着声纠正:“她是我的妻子,是傅御的母亲。”
他极少这样维护温禾。
除了最近几次,之前的三年里甚至从未维护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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