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驾到!”
太子的威风耍到一半,天顺帝的到来让他不得不闭嘴,眼中满是不屑和鄙夷。
天顺帝从御辇下来,摸了摸虞渔的脑袋:“小鱼儿,同皇老爷说说,你方才在做什么?”
虞渔指着疯狂吐血的药童说:“皇老爷,这坏蛋往药罐子里加毒物!”
太医院的院正匆忙赶到,还没等他喘匀气,骤然听到这么大的罪过,面色雪白雪白的,身体摇摇欲坠。
天顺帝一句话给这件事定性:“小鱼儿亲眼所见歹人投毒?”
虞渔委屈巴巴地皱着小胖脸说:“不,小鱼儿没亲眼瞧见,但小鱼儿闻得出来毒物的味道。常公公还有太医他们都不信小鱼儿,小鱼儿只能让坏蛋自证清白了。”
话音刚落,药童的身体停止抽搐,当场毒发身亡。
虞渔指着没了气息的药童,为自己正名:“皇老爷,我没撒谎。那个大叔是谁啊?他问都不问就凶我。”
天顺帝瞥了眼难堪至极的太子,轻声回答:“他是太子,也是你小郡王叔叔的爹爹。太子,朕不是让你去勤政殿批奏折?”
“父皇,儿臣知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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