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顺帝好笑道:“常安,你半天没说重点,昭昭可不就着急上火了。”
虞昭匆忙赶到太医院的时候,发现虞渔正按住负责熬药的药童,给他灌一碗黑色药汁:“喝!”
换做是不知内情的人,远远瞧见虞渔这番做派,准要大声怒斥:“太医院不是你胡闹的地方!”
不知是巧合亦或是蓄意为之,太子出现并扮演了这一角色,他怒叱道:“何方小儿,竟这般心肠歹毒!太医院不是你能随意撒野的地儿!愣着作甚?还不快阻止!”
虞渔停下动作,松开被她钳制住的药童,上下打量了一圈,“你是谁呀?小郡王叔叔是你什么人啊?”
太子本就因虞渔的野蛮行径而怒气冲冲,再听到她提及武安郡王,他火气更旺,但他理智尚存,自恃身份,没有直接冲虞渔发难。
太子与李景沅六分像的脸盛满怒火,扫视一圈,呵斥道:“尔等聋了吗?”
虞渔不知死活地又给自己挖了一个坑:“大叔,你问都不问一句,你怎么知道是我错了呢?”
接连被虞渔冒犯,太子怒不可遏:“孤不管你从哪来,当众欺辱仆从,你理当受罚!来人!”
虞渔压根不怕太子,她一脚一个仆从,跑到虞昭的面前,麻溜地爬到姑姑的怀里,大声告状:“姑姑,这奇怪大叔好凶!他都不问我为什么给这坏蛋灌药!”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太子转头见到共用一张脸的姑侄俩,沉默一瞬,怒火更旺了:“虞昭?这小女童是你什么人?你方才亲眼所见,你侄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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