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嗤笑一声:“李宝珍看来没少折磨她,折磨得她要给你妹夫写羞辱信来找补。”
视线停留在江伶月挑拨离间的字句,李景沅气得破口大骂:“真是一个疯女人!妹夫跟她素来无冤无仇,她干嘛向妹夫发难?她有病吧!”
他虽出身高贵,但三观形成期间与虞昭一起成长,身为皇太孙却没有权贵子弟特有的高高在上,不把底层人当人。
要不是江伶月记录在册的军功多得离谱,李景沅会非常敬重保家卫国的江伶月。
女兵人数本就不多,难得出现一位军功累累的女兵,那是相当值得推崇与敬重的女将。
天顺帝就曾动过封江伶月为徽国“第一女将”,以此作为表率。
有功之臣必将名利双收,好让天下人踊跃为保家卫国做贡献。
李景沅骂骂咧咧道:“霍忘尘怎么净是吸引疯女人?一个江伶月就够他难受的了,又来一个任性妄为的李宝珍,他真是太有福气了!”
李道长素来神龙见首不见尾,突然在李景沅身后出声:“小郡王,有没有可能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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