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家主,这是主夫命小人送来的信。”
虞昭的瞌睡虫顿时跑得无影无踪,她已通过暗桩知晓傅寒洲遭受的委屈,可她没想到傅寒洲这样大大方方地把江伶月写给他的信,一块送来给她看。
“昭昭,你傻笑什么呢?咦?妹夫给你写的信?”
李景沅一眼认出虞昭手里的那封信不是傅寒洲写的,傅寒洲的字迹遒劲有力,这信的字迹有些像初学者写的,他凑过来看:“小鱼儿写给你的信啊?”
“不是,这是江伶月写给你妹夫的羞辱信。”
李景沅骂了一句特别脏的脏话,想看又不好意思,还是虞昭注意到他扭捏模样,开口说:“我看完再给你看。这信留着有用,你别给我撕烂了。”
这话说给你自己听的吧?
李景沅暗暗在心里腹诽,嘴上却不敢这么说,伸长脖子看到一字半句。
虞昭全程看下来,既没有挑眉也没有冷笑,端着一张面无表情的圆脸,唯有杏眸涌动的危险光芒暴露了她的真实情绪。
待李景沅接过信件,逐字逐句地看完,他又爆了粗口:“霍忘尘从哪捡来的疯女人?她疯了吗?她把妹夫当什么啊?她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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