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顺帝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指着太子的鼻子质问他:“太子,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堂堂储君竟然想不开,要跟嫡长子一较高下?”
太子没正面回答,执着于他的疑惑:“父皇,儿臣想不明白,武安到底哪里入了父皇的眼?使得父皇从武安三岁起就为他铺帝王之路?”
常安提心吊胆,恨不得自己是聋子瞎子,他不想知道太多天家父子的秘闻。知道越多死得越快。
天顺帝直勾勾地看着满脸不舒服的太子,他缓缓道出缘由:“三岁看老,武安心地纯善,他永远不会把坚兵利甲对着朕,更不会对准你和太子妃。太子,你和太子妃这对歹竹倒是生出一只好笋。”
“父皇,你这样太过偏颇!儿臣从未做过任何对不起父皇的……”
天顺帝眼中闪过一丝戾气,他快走几步来到太子的面前,右手捏着太子的下巴:“太子,朕还没老到不辨是非的地步,更没有忘记你曾执刀要杀了朕!”
太子一头雾水,他何时做过此等大逆不道的举动?
“父皇,儿臣未曾如此……”
天顺帝不再多言,摆摆手道:“回东宫问你的太子妃!”
东宫
太子妃端坐在客厅的檀木椅上,香炉冒出来的烟让人看不清楚她的面容。
太子跌跌撞撞地从勤政殿回到东宫,无视掉跪在殿内的太监与宫女,他踉跄着来到太子妃的面前:“太子妃,孤何时对父皇动过刀?孤为何一点印象都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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