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顺帝再也克制不住,抬脚踹了过来,一脚踹得太子整个趴在地上,浑身骨头都在叫疼。
太子趴伏在地,他连喘息都不敢用力,生怕惹得天顺帝不满,再踹他一脚。
天顺帝又给了太子一脚,直接把太子踹翻过来,木底鞋用力地踩在太子的脸上:
“太子,若没有你的默许,东宫的佩刀怎能安然无恙送抵定北镇?你真当朕眼盲心瞎了不成?朕给你坦诚的机会,你不要,别怪朕心狠手辣!来人,送太子回东宫,禁足一年!”
太子眼中最后一丝光亮,彻底湮灭。
太子被拖走之前,他朝天顺帝喊道:“父皇,儿臣死也要死个明白。儿臣到底哪里比不上武安?”
自从嫡长子年满三岁,太子就发现天顺帝对他的关注度变弱了,不再像从前那样手把手教导他如何治国,收买人心,如何做到君臣权利平衡等。
天顺帝对安乐公主、宝珍郡主等人的疼爱只是浮于表面,在李景沅年满三岁之前,他最看重的人是太子,但他对太子越来越放任自由,却对太子的嫡长子关爱备至。
外人不知晓,只当武安郡王是不服管教,被太子妃借着镇国公的交情,才把武安郡王硬塞到定国公府与虞昭培养感情。
事实真相并非如此,天顺帝开了尊口,定国公才同意武安郡王以弟子的身份进入定国公府。
太子想不明白,他的嫡长子到底哪里好?没他这当太子的亲爹,哪有武安郡王的今天?
嫡长子唯一比他强的是,定国公府接纳了年幼的武安郡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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