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昭柳眉微扬,平静如水地回道:“有些事情,我还没告诉你。趁着这机会,我跟你说明情况。我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家产早已做了妥善的安排。
夫君,像战一这样摆在明面上的忠仆只是冰山一角。所以,就算你有心谋夺小鱼儿的那份,但你支付不起让战一等忠仆背叛的成本,所以你不可能得偿所愿。”
傅寒洲不说话了。
虞昭观察片刻,没再火上浇油,低头喝羊肉汤。
丑话说在前头,不单纯是提醒与警告,更是在表明她是拥有规则制定权的强者。
作为强者的虞昭可以制定和改变规则,迫使弱者傅寒洲按着她的想法行事,与此同时还保留她“背叛”的选择权,以此迫使傅寒洲做出“理性”抉择——不敢背叛她。
傅寒洲有气没处撒,他还不能怨怼虞昭敞开心扉对他:“虞昭,你总是这样,冷静自持到让我怀疑你天生就是冷血无情之人。你绕了那么大的弯子,就为了让我明白,我永远无法跟你争夺儿女的教养权。你反复提醒我,我要想提升家庭地位,掌握话语权,除了比你强之外,再无他选。”
虞昭明知实话伤人,依旧没有遮掩:“夫君,如果这些话让你觉得不舒服,我很抱歉。但是,我改不了。就算是夫妻之间也会时刻存在着权力博弈。而我,我不能容忍规则制定权在他人手里。哪怕是你要跟我夺权,我也无法接受。”
傅寒洲苦笑道:“谢谢你愿意跟我说这些心里话。”为了避免转马丢失内容,app免费
虞昭又一次强调:“傅寒洲,我能给你的东西不多,只有我名下的财产。”
目送着虞昭潇洒离去的背影,傅寒洲嘴巴里泛着一股苦涩:他这段时日真是被虞昭宠坏了,竟然敢肖想那些本就不属于他的东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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