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寒洲胸口的怒气和怨气交织成一股浓烈的不甘,他恨恨地说:“虞昭,你这阳谋,我真无解。”
“夫君,我不会亏待你的。”
虞昭没有为自己辩解,她无法像普通女子那样相夫教子,只能向傅寒洲保证会提供给他充足的物质保障。
傅寒洲怒极反笑,但他说不清楚是气自己还是气虞昭,亦或者是二者兼有之。
虞渔的童言稚语在傅寒洲的耳畔回荡:我娘亲没有多多的钱,但她给小鱼儿多多的爱。
傅寒洲得到启发,问道:“娘子,假设我被你休弃,你会给我什么?”
“我不可能休夫!”
虞昭想也不想地回答。
傅寒洲心头的酸涩淡化些许,力道极大地握住虞昭的手腕,意味不明道:“那你要如何做才能不亏待我?”
虞昭苦思冥想,只想出一句:“我名下的财产全给你。”
见虞昭想半天才想出这主意,他好笑又好气,冷冷质问道:“你不怕我人心不足蛇吞象,跟小鱼儿抢夺家产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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