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个时辰后,虞渔戴着大草帽,拎着小铁铲,蹦蹦跳跳地来到虞昭名下的农庄。
进入农庄,虞渔看着荒了大半的土地,她一脸不解地问傅寒洲:“姑父,这真是咱家的农庄吗?为什么一棵庄稼都没有啊?”
沿途入目所及的全是郁郁葱葱的庄稼,虞渔来到自家农庄发现完全相反的情况,她大为不解。
不只是虞渔不了解,傅寒洲也搞不清楚状况,他侧头问郑铭恩:“郑兄,你可知此地发生了什么事?农庄为何无人耕种?也无人看护?”
郑铭恩摇头苦笑道:“傅兄,我也是头一回来此。不如我们再仔细看看地契?”
傅寒洲闻言将地契取出,念出上头的内容,“郑兄,我们的确找对了地方。”
此农庄位于定北镇外,农庄建在山脚下,傅寒洲三人所站立的位置,依稀可见途径的河流。
农业浇灌一般是引河水来浇灌,因农庄距离河流的路程较远,因此在百步之遥挖了一口专用于浇灌的水井。
虞渔不懂种地,但她知道人活着就得吃饭,她担心自己饭量太大,生怕吃穷了姑姑姑父,更怕自己太难养活而被抛弃。
“姑父,这里种不活庄稼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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