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微凉的掌心被抓得紧紧的,虞昭终于卸下无用的伪装,轻叹一声,上前两步拥抱傅寒洲:“傻瓜夫君,你到底在怕什么啊?虞家人的一诺千金都给你了,你还想让我怎么做才能心安?要不你把我绑你背上,你走到哪我跟到哪?或者你把我变小揣兜里?”
听着虞昭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傅寒洲不必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是认真的,不是在开玩笑。
“娘子,你对小郡王也这么耐心?”
虞昭轻轻捏了下他的腹肌,没好气道:“你瞎想什么呢?你是我枕边人,他顶多算是异父异母的亲兄长。”
“我知道错了,别生我的气。”
傅寒洲声音低低软软的,像一只被主人成功顺毛的大豹子,发出幸福的呼噜声。
傻瓜夫君还是这么好哄。
虞昭暗暗在心里嘚瑟,面上不显,还给傅寒洲出主意:“嗯,我没生气。时辰不早了,你领着虞渔一块去农庄吧。我不开玩笑,你让虞渔去挖水井,你跟她说晚饭加烧鸡,保准挖得又快又好!”
傅寒洲嘴上应好,心里却没把这事儿当真,他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,哪能这么干这种压榨小侄女劳动力的事?
这不是以大欺小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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