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傅寒洲,我是想要延续虞家香火,但不是嫁给谁都可以的。你上门自荐后,我曾暗中观察过你一阵子。傅寒洲,你先别恼别恼。我就是,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,我被霍家的双面人整怕了。”
“我躲在暗处观察了一个多月,傅寒洲,我知道你有多坚强多乐观,流氓地痞当街围殴你,你被打得鼻青脸肿都没哭。”
虞昭陷入回忆中,她想到什么说什么,没特定的逻辑。
她说这些事情就是想让傅寒洲知道,她是经过认真思考和考察过他品行的,不是一时头脑发热与他成亲的。
得知虞昭竟偷偷跟踪过他,傅寒洲好笑又好气,还不等他发火,就听到虞昭解释她为何这么做的原因,还没窜起来的火苗立刻被心疼浇灭。
“虞昭,围殴我的流氓地痞后面被你解决了是吗?”
对方有五个人,傅寒洲自知双拳难敌四手,小不忍则乱大谋,他不得不生挨那些殴打,准备事后再找机会报复回去。
等他恢复元气,再回头找的时候,发现那五个地痞流氓早已不在西京城里。
傅寒洲又问:“虞昭你把他们弄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没要他们的命。”
虞昭打量他一圈,“那五个地痞流氓成天在西京城瞎晃悠,游手好闲,破坏治安,我干脆把他们送去边关。边关苦寒,需要大量的人手修筑城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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