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浑然不觉这样的质问和控诉,更多的是发生在深闺怨妇身上。
与虞昭的相处过程中,傅寒洲下意识地把自己摆在弱势位置。
眼瞧着傅寒洲又要哭,虞昭期期艾艾问他:“我能说实话吗?”
吧嗒吧嗒,两颗晶莹泪珠掉下来。
傅寒洲又一次被虞昭气哭:“虞昭,你什么意思?你不跟我说实话,你还想着怎么糊弄我?你还需要想着怎么狡辩?”
“傅寒洲,我向你承诺过不会撒谎骗你,但我也有些事情不能说给你听。这是事实,你不能蛮不讲理胡搅蛮缠。”
虞昭边替他擦眼泪边试图跟他掰扯清楚,“如果我不回答你,不是我想骗你,而是我不知道该如何作答。我读书少,嘴又笨,我担心说的不好惹你掉眼泪。你别哭了,好不好?”
“不好!我也不想哭!”
前两句喊得超大声,后面两句成了蚊子哼哼:“我堂堂八尺男儿,我不要面子的吗?”
“那我实话实说了啊。你问我为什么不继续装,我的回答是你给我足够多的安全感。我有十足的把握相信你能接受真实的我。”
“傅寒洲,你在新婚夜就履行你对我的承诺,上交全部家当给我管。我能看到你对我的真心实意,小到汤圆大到婚房,每一处都能看到你的用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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