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大人用过刑么?”裴铮挑眉。
陈荣,“……”自然是没用过。
“你可知拱尉司为何会参与此案,那个叫阿福的孩子为何会在拱尉司?”裴铮转了话题。
“下官不知。”
“父皇对夜鹰案极为重视,太子寻了个男孩交给裴冽,让他将男孩的案子与夜鹰案联系在一起,给父皇一个交代,谁成想那男孩刚好就是济慈院的孤儿,济慈院又是干的这种勾当,我若是裴冽,定会将两件事掺和在一起,向父皇交差。”
裴铮看了眼陈荣,“庆幸裴冽跟苍河的关系不错,他一时未必会下那么重的手,但结果是一样的,六十四家济慈院,那么多被残害的孤儿,总要有人出来承担责任,苍河跑不掉,这个时候,谁的办案速度快,谁就是为父皇解除心头患的功臣,速度慢的那个,大人觉得父皇会怎么看?”
“下官明白。”
“陈大人最好真的明白。”
裴铮看了眼窗外,“时候不早,大人下去做事罢。”
不是休息,是做事。
陈荣知道,苍河他是得罪定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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