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铮脸色冷却下来,依旧没有说话。
陈荣自是感受到那份威压,“五皇子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济慈院的案子可追述到二十年之前,那个时候苍河不过是个孩子,大人猜当时的济慈院谁是主事人?”
陈荣还用猜么,名字都告诉他了。
“五皇子怀疑是诞遥宗?”
对于陈荣过分谨慎的性格,裴铮沉沉的吁出一口气。
陈荣嗅到了危险,当即表态,“下官也曾想过这个问题,苍院令……苍河是孤儿,在世上只有诞遥宗这么一个师傅,平日里都在御医院,鲜少出宫,若非从诞遥宗手里接过济慈院,下官还真想不出什么别的途经。”
裴铮很满意这个答案,“济慈院是采生折割的魔窟,主事人是诞遥宗跟苍河师徒,按律该怎么判?”
“凌迟。”陈荣垂首道。
裴铮点点头,“陈大人去忙罢。”
陈荣,“五皇子有所不知,下官提审过苍河,他说他是冤枉的,亦说诞遥宗也不知情,这里面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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