苍河深吸了一口气,在男孩面前勉强勾唇,“认字?”
男孩摇了摇头,又似忽然想到什么,点点头。
苍河不解,看向云崎子。
“他被人下了毒。”
“什么毒?”
“损伤神经,致其失忆,还好药量不足,否则就成了痴儿。”云崎子解释,这也是男孩不知道自己名字的缘由。
苍河听罢,拿起桌上狼毫递给男孩,“随便写。”
男孩乖乖接过笔,走到桌边,在铺好的纸张上随意勾勒。
“我们这样说话,他……”
云崎子知道苍河顾虑什么,“那毒药很霸道,他不记得自己曾经遭受过什么,也不会主动思考,但会做噩梦,应该是记忆反复,他想起了那些恐怖的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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