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有准备,可在男孩长嘴的时候,苍河仍被惊到了。
他看向裴冽,“谁干的?”
裴冽摇头。
苍河忍下愤怒,双手轻触男孩身体,“他的眼睛是被人用利刃生生剜下来的,未敷麻药。”
小筑里死寂无声,裴冽跟云崎子也都看得出来。
这般做法根本没把男孩性命当回事,活便活,死便死。
“舌头也是。”苍河声音异常平静,双手轻轻握住男孩的胳膊,“几块骨头错位,需要慢慢复位。”
他低头,握住男孩左脚脚踝,停顿了半天,“筋都扯断了。”
屋子里的气氛异常压抑,苍河又仔细检查过,“身上……”
“有几处棍棒敲击的旧伤,没损到脏器,但留了很深的伤疤。”云崎子回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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