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朝颜抬头,“那会儿在水牢,你也听到了。”
彼时裴冽一直守在外面,他点头,“你是说狄枭另一个朋友?”
“周时序喜茶,喜酒的那个呢?”
顾朝颜忐忑看过去,“倘若他们三个是很要好的朋友,周时序舍命过来取父亲性命,另外一个不会无动于衷,而且刚刚周时序明显在替那人掩饰身份,那人若在梁国,若与此案无关,周时序大可不必如此,我只怕那人也在皇城……”
裴冽亦有此担心,但好在时间上他们占上风,“这么短的时间,他们想不到破局。”
“敌暗我明,想防都防不住。”无论裴冽说什么,顾朝颜总会有一种不好的预感,让她片刻不敢放松。
案子到了关键时刻,裴冽亦不敢大意,“我这便走趟太子府,你……”
“我留在拱尉司。”顾朝颜决然道。
裴冽走过去,轻轻抚过她有些凌乱的发髻,“放心,没人能在水牢里把周时序救走,好好睡一觉,等你醒过来,一切都会结束。”
裴冽离开后,顾朝颜翻来覆去睡不着,便又去了一趟水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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