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冽原不想说太多朝堂之事,但为让顾朝颜放心,索性直言。
“不管父皇之前对柱国公态度如何,眼下梁国细作已经把手伸到我大齐皇城,更肆无忌惮抢夺狄枭重甲,如此行径跟在父皇脸上扇一巴掌无异,是以在父皇心里,柱国公手中兵权不再是重点,天家颜面更重要。”
对于齐帝,裴冽心中有敬无爱。
自母妃离世,父皇对他的关注也仿佛一夜之间消失,从此后不再过问他的起居,学业,纵使除夕家宴少他一人,也毫不在意。
起初他会失落,如今倒也觉得庆幸……
裴冽的话也正是顾朝颜所想。
她就是因为这一点,才会想以狄枭重甲钓出足够多的夜鹰,让整件案子的重心从楚世远泄露军机布防图,通敌叛国,转到夜鹰为报交牙谷之仇,勇闯齐都取楚世远项上人头。
换作她是齐帝,就算楚世远真有罪,都得无罪!
皇家颜面比天大,还真能叫夜鹰把那巴掌打到脸上?
“可我还是不放心。”
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,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