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三日的相处,陶若南与谢知微在言谈中互相欣赏,一个是名门闺秀的雅致,一个是巾帼不让须眉的气度,两人大有相见恨晚之意。
“我心里一直挂着一桩事,想与姐姐说。”
谢知微搁下手中茶杯,骨节分明的指尖轻轻蹭过杯沿的青花缠枝纹,将杯子摆得端端正正。
无论语气还是动作,都十分得体,叫人看着舒服。
“妹妹只管说。”陶若南看向谢知微,满眼都是真切的欣赏。
她的曦儿能在这样一位女子身边长大,不幸中的万幸。
“都是我们的缘故,颜儿未嫁良人,这件事在我跟我家老爷心里一直都是一根刺。”
提及顾朝颜与萧瑾的婚事,谢知微面露歉疚,眼圈泛红。
自顾朝颜助国公府免于灭门之祸,陶若南也曾细致打听顾朝颜的过往。
大婚之事,她自然清楚,“此事不怪妹妹,亦不怪曦儿,只怪萧瑾薄情寡义,换作是我,当初也觉得他是个不错的孩子。”
“姐姐这样说不过是为了安慰我,好在事情都过去了,现如今颜儿与那萧瑾毫无瓜葛。”谢知微不与陶若南隐瞒,“姐姐有所不知,颜儿自嫁到将军府,到和离那日都不曾与萧瑾圆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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