即便是事实,齐帝也难忍裴冽这般嚣张。
“朕今日召你来……”
“儿臣今日来见父皇,就是想告诉父皇,迷雾未散,父皇不妨暂时忍耐,毕竟觊觎地宫图之人除了梁国,还有漠北,不管那个漠北国师是谁杀的,他出现在苍澜山是事实,布阵害我大齐武将亦是事实,此事难道还不足以让父皇警醒?”
齐帝因为愤怒胸口起伏,正要训斥又被裴冽打断,“父皇别忘了,地宫图共有五张,其中三张由梁国玄冥寻得,若非是他找到儿臣身上,我们甚至不知道地宫图的存在,如此被动,父皇不思与儿臣共谋,反而处处打压儿臣,我若死,父皇就能寻得地宫图?”
一句话,问的齐帝哑口无言。
答案显然是不能。
他知道的太少!
“你别得意!”
听到这句话,裴冽心凉。
他又怎么可以叫醒一个装睡的人,“父皇若不想我大齐江山毁在梁国与漠北结盟的铁蹄之下,还是忍一忍儿臣,别再试图以儿臣的命引血鸦主现身。”
齐帝闻言,面色微僵,“你在说什么?”
“猎场里刺杀儿臣的几个黑衣人,武功不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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