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姝的声音平静中透着渗透骨髓的寒意,“所以我要得到地宫图,我要看看害死母亲跟弟弟的地宫图,到底长什么样子。”
“那只是意外。”
“那不是意外!”很少在人前表露情绪的秦姝,一双眸子似被血染,眼中尽是仇恨,五官极尽扭曲,充满杀意,“谁透露的消息,谁放的火,到底母亲寝宫里有没有地宫图,所有疑问都会因为地宫图重现,给出答案,所以我绝不允许它落到别人手里。”
面对秦姝几乎失控的情绪,魏观真尖刻的声音难得透出几分柔软。
梁帝身边最倚仗的老太监,也只有在被他一手带大的少女面前,才会显露出那份温柔,“杂家左右不了皇上的决定,但杂家定会竭尽全力在皇上面前替殿下求个保证,只要殿下能先于玄冥找到第五张地宫图,杂家一定想办法让皇上从玄冥手里要出三张地宫图,交给殿下。”
“谢师傅!”秦姝单膝落地,激动开口。
暗处,那抹身影朝前走了一步,月光落处,是一双金丝云头缎面鞋,“殿下快起,这样的重礼杂家受不起。”
秦姝缓慢起身时,魏观真又道,“叶茗这段时间表现如何?”
“中规中矩,并无过错。”
“皇上对他的身份一直心存芥蒂,若非有你跟在身边,皇上断然不会同意由他接任周时序。”魏观真轻轻叹了口气,“周时序那个老东西,死于执念,不值。”
“楚世远活不久了。”
魏观真微微愣住,“为何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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