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秦姝的回答,暗处传来一声叹惜。
“若是没有,此事难成。”
秦姝不甘心,“师傅,我可以立军令状!若寻不着最后一张地宫图,愿以命抵!”
“殿下何必操之过急?”
魏观真的声音格外重,“更何况在地宫图面前,殿下的命抵不了什么。”
秦姝噎喉,“师傅……”
“论数量,玄冥已得三张地宫图,论本事,地宫图的任务是杂家舍了老脸在皇上面前求来的,皇上本就不对殿下报什么希望,事实上,杂家过来,也是劝殿下将地宫图交给玄冥,若玄冥在皇上那里倒打一耙,殿下难免会受罚。”
秦姝沉默一阵,声音冰冷,“师傅是来劝我的?”
“殿下莫要有执念……”
“母亲是父皇最喜欢的女人?”
暗处,魏观真沉默良久方才开口,“毋庸置疑。”
“如果不是因为地宫图,血鸦会烧掉母亲的宫殿?母亲会死?弟弟会死?我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?除了师傅知道我是公主,谁还知道?这二十年,我觉得自己活的像个老鼠……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