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佑庭拱手听着,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。
“他是怎么知道的?”
齐帝可以理解为何要杀自己那第九个儿子,但他不理解裴修林为什么会知道这种关乎国之根本的秘密,“朕知道父皇一向疼爱皇兄,却不知疼爱到这种地步……这种事父皇最该告诉的,不是朕?”
俞佑庭感受到隐藏在齐帝语气里的愤怒跟嫉妒,越发俯身,“或许先皇并不知晓此事。”
“那裴修林是怎么知道的?”齐帝不以为然,“你说,他会不会是血鸦主?”
不等俞佑庭说话,齐帝深深吸了一口气,“血鸦主当是新帝,父皇曾有过改立太子的心思?”
“皇上莫要多想,永安王不是嫡出。”
“那为何他知道的事,朕不知道!”
齐帝语气沉凝,目色如潭,“父皇还是过于偏爱他了。”
“皇上……”
“朕要知道当年姑苏城外十里亭的真相,到底是谁,杀了他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