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佑庭深知齐帝所想,重新低下头,又仿佛极为认真的细品奏折。
“五皇子明知萧瑾是太子殿下的人,还能给予他立功的机会,心胸让老奴敬佩。”
齐帝,“你是当真看不出这上面所写?”
俞佑庭弓身请罪,“老奴愚钝……”
“萧瑾首战告捷,柏衡却失了苇泽口,他这是担心萧瑾告状,急急的送来奏折替柏衡开脱,怕朕怪罪。”
齐帝话题突转,“裴冽去了江陵?”
俞佑庭拱手,“夜鹰那边的消息,九皇子的确去了江陵,目的是寻地宫图。”
齐帝身形缓缓靠在龙椅上,单手搭住龙头扶手,另一只手从俞佑庭那里接过奏折,龙目深邃中透着一丝森冷,“朕很奇怪,朕的兄长到底与此事有何关系。”
俞佑庭知齐帝所指,永安王。
“这件事老奴也听的稀里糊涂。”
此前俞佑庭从叶茗那里得到消息之后悉数禀报,这段时间齐帝一直在想事情的前因后果,百思不解,“依着他们的说法,朕那皇兄到了姑苏,给楚世远送去密信,信中内容关乎裴冽,说倘若梁国得三张地宫图,则杀裴冽,保我大齐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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