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三人的尸体最终落到杂家手里,杂家愧对先帝,愧对他们三人,于是想在他们面前自裁谢罪,被先帝拦下了。”墨重颤抖着唇,回想那日画面,心头结痂位置再次被一把尖锐的刀子割开,鲜血流淌,痛彻心扉。
“先帝想杂家为他们报仇。”
俞佑庭略显诧异,“先帝不想追查地宫图的下落?”
见墨重抬目,他低下头,“徒弟……”
“杂家不去揣度先帝的心思,但先帝肯将他们的尸体交给杂家处置,且全力支持,足以证明先帝对他们有君臣之情,而且……”
墨重狠狠吸了一口气,让自己的情绪迅速平复,“而且先帝没有再下达启用血鸦的旨意,他们培养的继承人不会继续他们的使命了。”
“那岂不是……”
墨重看他,“可惜?”
“徒弟只是觉得血鸦于我大齐十分重要。”
“血鸦是荣耀,也是诅咒。”墨重在这一点上懂得了先帝的用心良苦,“先帝是想用这样的方式补偿他们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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