俞佑庭扶稳墨重,心中生疑。
可他不敢问。
反而是墨重主动开口,“自那日看到血鸦三人被悬于皇城正东门,杂家便与剩下的两个人失去了联系。”
俞佑庭微怔,“他们也……”
“不知道。”墨重背脊重新靠在床栏上,因为愤怒鼓起的青筋渐渐消退,声音变得虚弱。
刚刚的愤怒跟悲恸仿佛抽走了他所有力气,此刻的墨重,看上去疲惫至极,“杂家当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还活着,又在哪里。”
“师傅……怎么会找到三张地宫图?”这是俞佑庭一直藏在心里的疑惑,往日不敢多问。
今日墨重说的多,他想尝试一下。
墨重看向俞佑庭,“你想知道?”
“徒弟不该多嘴!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