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止步在陆临风的墓冢前,蹲下身,从怀里掏出他临行买的冥纸,一张一张扔进带着火星的铜盆里,“是老夫急功近利,害了临风。”
陆恒回身,垂目时心中一痛。
谢承的头发全白了。
“害死临风的,另有其人。”
谢承抬起头,用那双透着无尽疲惫跟悲凉的眼睛迎向陆恒,声音颤抖,“你别怪九皇子”
陆恒转眸看向立在冢前的墓碑,一字一句,咬牙切齿,“裴之衍。”
谢承闻言陡震,“你怎么会想到平王?此事与他无关。”
陆恒冷笑,“直到现在,谢老将军还不同我讲真话?”
“这就是真话!”
“那你解释,五年前的事为何突然被人翻出来?”
陆恒冷眼看向谢承,“是谁把孔长顺留到现在,是谁给他证据,又是谁在五年后的今天把他推到刑部公堂,指认你谢承屠村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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