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承被流放的地点最终定在西河,这是齐帝的恩赐,亦是齐帝安抚朝中武官的手段。
他在武官中威望颇高,若处置过于严苛,难免寒了一众武官的心。
在西河当了三年守将,没有哪个地方比那里更适合他。
马车离开皇城正东门后,谢承请求押送他的狱卒将车驾到北郊,狱卒也是个有眼识的,深知瘦死的骆驼比马大,只要谢承不跑,他乐意行这个方便。
马车停在北郊,谢承寻着方向走向陆氏墓地。
狱卒远远在马车旁边候着。
快到陆临风墓冢的时候,他看到了熟悉的身影。
是陆恒。
真相总是让人那么难以接受,哪怕所有关键转折都是陆临风自己的选择,谢承仍然觉得自己有错,陆恒亦觉得他错。
“如果你当初派人二探敌情,这场悲剧就不会发生。”
陆恒下朝后直接乘车来到这里,官袍都没来得及换。
“哪有如果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