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,他深深吁出一口气,“你来见我,何意?”
“公堂之苦,王爷就别受了。”
裴之衍盯着屋顶的眼睛微微闪动了一下,青砖绿瓦,一根横梁架在上面。
那横梁看上去陈旧斑驳,上面还有几处蛀虫啃咬的痕迹。
他盯着那根横梁,想起了儿时他与裴璟玩耍,伤了一只鸟雀。
裴璟捧着那只鸟雀,边哭边给它包扎。
当时的自己,嘲笑他心不狠。
心不狠怎么能担大任?
原来心不狠的那个人,是他……
咣当—
砰然声响!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