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偌大一盘棋局里谁又不是牵线木偶?”俞佑庭终是看向裴之衍,“平王殿下别着急,杂家总有一日会下去陪你,届时随你如何处置。”
裴之衍突然泄了气。
那种无力感让他彻底绝望,“我身边,有他的人?”
“你最信任的副将。”
裴之衍猛然看过去,眼中尽是不可置信。
俞佑庭轻叹口气,“所以就算不是私卖兵器的事,也会是别的事。”
“怎么会……”
“王爷参不透人性,也参不透生在帝王家,对谁都不该有真心。”
“所以当年,本王败的没什么可惜?”
俞佑庭以默声作答。
裴之衍突然放下了,身体也跟着颓败的靠在墙上,仰起头,看向牢房屋顶,所有傲气跟恨意也都消失殆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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