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衍没有开口,此后不管裴冽再问什么,他都无声坐在那里,毫无反应。
“平王想到什么,可以随时找我。”裴冽最终起身离开。
牢房的门上了锁,青砖过道上的脚步声渐行渐远,最终完全消失。
死一般的沉寂被对面牢房里的铁链声打破,一身褴褛衣裳,蓬头垢面,形同乞丐的人佝偻着身子凑到铁栏前,“平王。”
“你还敢来见我?”裴之衍缓缓扭过头,双眼只一瞬间就被血丝占满,恐怖骇人。
乞丐撩开挡在额前的,沾着泥土的长发,露出那张带着几分正气的面庞。
俞佑庭。
面对裴之衍的愤怒,俞佑庭也只是叹了口气,“二皇子走时,你为何不跟着一起离开?”
那时他们见过面,他劝过他。
在齐帝给谢承送出消息之后。
“执念啊!”裴之衍盯着对面牢房里的俞佑庭,“你一直都知道本王的执念是什么!谢承毁我,我便要毁他!”
事实已经摆在面前,俞佑庭还能说什么呢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