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之衍似乎从来没有这样近距离打量过裴冽。
他看向他的眉眼,看向他眉宇间的深邃冷沉,还有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谋算跟琢磨不透的光,像是深不见底的寒潭,那其间到底藏着多少策划跟布局,他看不透啊!
“有人说裴启宸像皇兄,有王者的气度,有人说裴铮像皇兄,有霸者的决绝,你也很像,比他们都像。”
裴冽蹙眉,“只要平王说出他们的下落,我可保你不死。”
哈!
裴之衍忽的大笑,笑声里蕴含着几分沧桑,“保我不死?裴冽,你到底年轻!”
裴冽不懂,“平王不相信本官?”
“相信你?”裴之衍变得有些失态,笑声越来越大,越来越夸张,最后笑的眼泪都顺着脸颊滑下来。
他指着裴冽,笑声里有几分颤抖,“本王还能相信谁啊!这世上的人,本王还能相信谁!谁是真,谁是假!”
裴冽沉默不语,他看出裴之衍有些不对。
也不知道笑了多久,裴之衍没有力气了,一直挺拔的上半身重重靠在墙壁上,眼里的光暗淡中透着灰败,“裴冽,你走罢。”
裴冽不甘心,“他们可有与你提过地宫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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