刑部大牢里,一天又一天熬了两天的陈荣靠坐在牢房角落,眼睛睁的大,呼噜打的响,眼睛鼻子跟嘴各干各的活儿。
噗!
一根针下去,陈荣支在眼皮上的两根稻草全都掉到地上。
“陈大人别睡啊,她们快要说到关键了。”旁边,苍河朝他微笑。
陈荣欲哭无泪。
彼时裴之衍将李如山妻女带进牢房,意在她们闲谈时或许能说出什么有关此案的证据证词,嘱咐陈荣细听。
起初陈荣也很重视,但后来他发现,那对母女太能聊。
一整天下来,府里那十几个下人在她们嘴里死了一万次,莫说与案情相关,提到李如山的次数都寥寥无几。
“娘,你说那个老太监怎么又活了?”
隔壁牢房传来声音,苍河瞧了眼背后躺在担架上已经苏醒的李如山,虽醒,却不能言,“说你呢。”
寥寥数语,没有一句好话。
李如山已经很生气了。敬请您来体验无广告app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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