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裴启宸脸色存疑,站在面前的秦月华说了些自己的看法。
“太子殿下不必多想,郁妃的死没有悬念,老奴相信九皇子作为拱尉司司首,这些年没少查宫里的事,哪怕有一点点蛛丝马迹,他都不会放过,这么多年,九皇子可动过宫里的人?”
裴启宸细思,确实如此。
“依你看,程嫔案我们还需要做什么?”裴启宸狐疑问道。
秦月华俯身,“该做的都已经做了,且等明日,见机行事。”
“我们不能输!”裴启宸正色开口。
秦月华抬起头,额间皱纹深几许,看似浑浊暗沉的眸子里闪出一抹锐利光芒,“皇后娘娘没做过,我们为什么会输?”
看似反问,霸气十足。
天色已晚,裴启宸没有离开皇宫。
秦容吩咐人将其带下去休息后,正厅只剩下她跟秦月华两个人。
刚刚还泰然自若的秦容,些许不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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