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见妇人从怀里拿出绢帕,许恒只恨自己不能说出真话!
师爷接过帕子时,妇人又道,“这帕子上是云将军跟云鹏小少爷的血。”
“你可知作伪证的下场?”
“老妇敢以性命担保,字字句句,决无虚言!”
陈荣接过沾血的帕子,搁在两张银票上面。
“下一个。”
紧接着走出来的是位老者,“启禀大人,老奴是云鹏将军在渔郡时的家奴,三年前偶有一晚,许大人忽至渔郡,看样子是喝了些酒,醉醺醺的入了府门,那时是老奴开的门。”
许恒气血涌至头顶,满脸通红。
自云鹏调至渔郡,他确实去过几次,却从未喝过酒,亦未留宿!
这也是个大骗子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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