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下一个谁说?”
出来的是个妇人,年纪也不小,“启禀大人,民妇是当年给云夫人接生的稳婆,生产那日云夫人胎位不正,生的十分辛苦,云将军听到嘶叫声冲进来,为免夫人咬断自己的舌头,便将手腕塞过去,由着夫人用力。
说来也是天意,小少爷生下来之后云夫人昏睡过去,云将军抱着小少爷正欢喜时,小少爷手指乱抓,被将军衣服上的纽扣割伤手指,民妇当即用帕子擦净,随后又用同样的帕子擦拭夫人嘴角血迹,结果,两种血迹重叠,一深一浅。”
“何意?”
“这跟滴血验亲,异曲同工。”
此话一出,许恒恨不得一脚踹过去。
当年给成敏接生的稳婆是他找的,根本不是眼前之人!
而且,也已经死了。
陈荣恍然似的点点头,“帕子何在?”
“在此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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