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克制。
“让我想想,皇后会怎么说。”
裴润喜欢看裴冽隐忍的表情,“她一定会告诉你,那是父皇在保护郁妃,越宠越危险,只有适当疏远才能保证郁妃在后宫里过的平安,可郁妃受不了那样的落差,以为不爱,心生郁结,这才走上那条路。”
裴冽依旧没有说话,指节因为用力泛起青白。
这是皇后的话!
这样的话,皇后与他说过百次!
“别告诉我,你也这样以为。”
“事实如此。”裴冽终于开口,这样的话非但皇后说过,母妃亦同他讲过。
‘冽儿,你的父皇今晚会不会来?’
‘你的父皇,今晚不会来了。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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