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时我小,曾听春枝说宫里众多妃嫔中郁妃与人为善,从不争抢,纵得皇宠不忘初心,那时皇后跟姜皇贵妃在后宫势力已成,郁妃未加入任何一方阵营,日子看似过的相安无事。”
裴冽不语,薄唇抿成一条僵硬的直线。
“后来郁妃怀有身孕,父皇欣喜,给了不少赏赐。”裴润的话停在此处,“记起来了,母嫔怀我的第三个月,父皇迎郁妃入宫。”
裴冽沉下一口气,“母妃入宫与否……”
“郁妃入宫与否,都不会改变父皇对母嫔的态度,我知道,没怪谁。”
裴润接着刚刚的话题,又道,“听说郁妃诞下小皇子之后,宫里的气氛一度紧张,幸在郁妃是商户之女,且非大商,夺嫡无望,所以那种紧张的气氛很快就消散了。”
“二皇兄到底想说什么,不妨直言!”
“看似消散罢了。”
裴润盯着裴冽的眼睛,音色清冷,“为人子,你有没有想过,郁妃未诞下皇子时尚且得宠,诞下皇子就失宠了?以至于郁郁寡欢,最后割腕。”
裴冽紧咬牙关,脸上线条愈发硬朗分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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