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言商轻浅一笑,“夫君说的什么话,我自嫁你那日,对你便是绝对的信任,这份信任亦从未动摇。”
赵敬堂放松下来,“多谢夫人。”
“不瞒夫人,我这几日一直在想会是谁偷走思弦尸体,想来想去也没想出一个所以然,如果我不是当事人,我都怀疑我自己……”
赵敬堂说着话,忽觉头晕。
渐渐的,他有些支撑不住,身体慢慢倒在桌案上。
书房里重新寂静下来。
看着对面已经陷入昏迷的赵敬堂,沈言商缓缓站起身,绕着桌案走过去。
她将那盏喝净的瓷盅收回到食盒里,视线回落,眼底的光平静且淡然,“不是你,是我。”
桌上燃着烛灯,她吹熄那灯。
书房顿时陷入黑暗,月光如纱,透过窗棂洒下斑驳光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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