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房里一时死寂。
赵敬堂面色陡红,伸出去的手一时不知道该去拿绘图,还是将那本《山川志》遮挡起来。
最终沈言商先有了动作。
她拿起那本《山川志》,指尖轻抚过上面的木槿花,“我与思弦姐姐有过数面之缘,她虽是个温婉女子,内心却也有热烈的一面,她曾说,她愿如飞燕,远游越山川。”
“夫人,我……”
“我知夫君爱慕思弦姐姐,当年若非帮我沈府,便是她入宫夫君也不会再娶旁人。”
沈言商没有去翻那本《山川志》,她内心终究没有强大到可以面对里面的内容,即便她并不知道那里面会有什么。
许是满页的木槿花,又或者是满目的相思情。
她将那本书搁回原来位置,“沈屹说过会尽全力找到思弦姐姐的尸体,夫君不必担心。”
“夫人可信我?”赵敬堂抬头,眼睛里闪过一丝莫名的恐慌。
只是他自己并未察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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