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润津轻哼一声,随之松开她的手腕:“在他面前,你才会做自己,是吗?”
姜夏拿着棉签的手一紧,不可置信的抬眸:“你在乎吗?”
“我是什么样的,你在乎?”
她壮着胆子跟他四目相对。
虽然这个问题她早就知道了答案,但她还是想听他亲口承认不在乎。
她是他豢养三年的金丝雀,笼子里关着呢,好看就行了,谁会在意那只金丝雀是不是做自己。
等了半分钟,肖润津冷冷的回应了:“我在不在乎你都是肖太太。”
姜夏扯开唇角,喉咙鼓得紧,她咽下一口口水,又吸了吸鼻子:“你放心,我会注意分寸的。”
说完,她不再看他。
仔仔细细的用棉签沾上消毒水,一点一点的擦拭他背上那些伤痕。
有的深,有的浅,有的交错在一起,像一张染血的鱼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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