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传来一声轻笑:“刚刚在老宅,你是不是也很抱歉的拜托你前男友去祠堂。”
“肖太太,你的分寸感呢!”
姜夏动了动嘴皮子,解释的话到了唇边,就是说不出来。
没错。
是她求莫梓均去的。
他肯定猜得到,莫梓均绝对不会主动去祠堂解围。
姜夏无话可说,专心的解开衬衣最后一颗纽扣,指尖上移,抓住衣领,将衬衣慢慢脱下来。
白色的衬衣已染了不少血迹。
姜夏随手将它丢在床尾。
就当她准备去拿药的时候,肖润津突然抓住她的手腕:“说话。”
姜夏一震,倔强的憋回眼泪,无可奈何道:“是,是我叫他去祠堂解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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