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慌忙说道:“民妇也不知道,就在昨晚民妇回房的途中,忽然被一个石块打中,上面写了一行字,就是让民妇来衙门要尸体,还说如果不将尸体要回,恐怕难以服众,无法继承钱家的产业。”
梁宏恺连忙问道:“纸条呢?”
“烧,烧了。”女人战战兢兢地回道:“纸条让看完就烧,不要被外人知晓。”
闻言,三人纷纷陷入沉思。
秦妙惜若有所思地问道:“对方有没有说,你们要回尸体后怎么做?”
女人摇头,而其他人一个个低垂着头不敢作声。
梁宏恺与秦妙惜对视一眼,让衙役将那些人带了下去。
秦妙惜思考片刻说道:“凶手既然是以纸条的方式传递信息,可见凶手还在城内,并且是能时刻关注关注到钱家情况。”
“没错,如果凶手是荣生,那他会躲在哪里呢?”
陆卿尘的手指在桌上有节奏地敲击着,那声音在安静的厅堂内显得格外清脆响亮。
忽然秦妙惜笑了,“既然我们想不出他躲藏的地方,那就让他自己来找我们。”
三人附耳低语了一句,而后,他们的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了满意的笑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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