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秦妙惜质问,女人久久没有回答。
“你不说,是因为有人让你这么做。”
秦妙惜的话令她浑身一震,惊慌失措地跪倒在地连连叩首。
女人失声大喊:“大人,民妇知道错了,民妇不该怂恿人来衙门闹事。”
梁宏恺点点头,继续问道:“是什么人?”
“民妇不知道,最初是那个男人找到我说钱家三口遇害,现在钱家的财产无主,如果我们不去就全便宜府里的下人了。”女人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说出来的话却让人震惊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就在五天前,他让人给民妇送的信,信还在民妇身上呢!”
她一边说,一边从怀中掏出一封信,里面的内容如她所言,是提醒他们去钱家抢家产的。
陆卿尘小声喃喃道:“五天前?钱家三口还没死,寄信的那人肯定是凶手。”
“凶手怕是早有预谋,提前告知不过是确信自己一定能将三人在规定的时间内杀光。”
秦妙惜冷声赞同,目光直勾勾看着女人问道:“信上只是让你们来夺钱家家产,他为什么让你们来衙门要钱家三口的尸体?又是怎么联系你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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